Author Archives: lazycai

Big change

What big change? I’ve decided to make this blog for English writing only! All my recent (starting from 2014) Chinese writing are now in WeChat public id lazycai_notes. All my old posts (2009 ~ 2013) Chinese writing are in my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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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a Life

This is a record of some afterthoughts of watching Han Han’s new movie “The Continent”. — When I was young I had an illusion, that I will spend my entire life in my hometown – the place I was bor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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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与《Chrono Trigger》

这几个星期终于下定决心,拿起那本闲置了好几个月的、厚重的《失控》。阅读的过程异常的缓慢而艰难,而更大的感受是震惊。 生态圈的真实规则逐步在人类的操作下重现,失控的机器们则开始构成新的社会。人类与这些失控的机器们,还有那些不再纯粹的生命体们一起,互相寄生、成长并死亡。 就人类对世界原则的理解而言,如果上个世纪以“原子”作为图腾,代表了人类将世界元素分化研究之的理念;那么KK这书封面的蜂巢,可算是另一个图腾:代表了与“还原论”相反的“整体论”。理解世界的新理论并非诞生于实验室内:人们从巨大的互联网中看到了新的可能性,同时又在自然界中确认了两者作为联合生命体的共通性。 《失控》这本书带给我的震撼,并非独一无二。类似的震撼感,还来自一款叫做《Chrono Trigger》的游戏(简称CT)。CT是一款充满想象力的游戏,通过简陋的视觉元素,表达出了不亚于(甚至超越)《阿凡达》电影带来的震撼感。CT的主人公们骑乘着普天兰,在原始丛林的上空翱翔;天际坠落的大火,宣告人类与恐龙族之间生存之战最后的胜利者……惊心动魄的惨烈,平和自然的表达。 (CT原画设定:人与恐龙族的决战) 但是,两者之间还有更加神奇的共同点,让我不禁感叹伟大的脑袋们当中是否都存在一些这样或那样的共鸣。 Chrono Trigger是有关时空旅行的故事,主角们来自不同的时代,也有各自的故事。而在整个故事中,有一条贯穿整个旅程的主线: 拉沃斯。 在CT的世界中,这是在原始时代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团巨大的火。 而拉沃斯实际上是在宇宙间旅行的孤独生物,在漫漫星海中寻找一颗可以栖身的星球。坠落之后,它进入星球的核心,寄生在其中,与星球融为一体。 (游戏截图:拉沃斯向地球坠落) 人类发现了拉沃斯的力量并加以利用,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而拉沃斯也借助人类的动作来加速自己的成长。后来,人类社会因拉沃斯的反噬而灭亡,星球的生命力也逐渐枯竭。 (网友制作的壁纸:在游戏中因拉沃斯之力反噬而灭亡的天空之国吉尔) (游戏截图:遍地废墟的未来世界) 最后,拉沃斯与星球一同耗尽生命力而死,而它的子孙们则携带着这个星球上所有的DNA信息,开始了新的轮回,继续它们一族在宇宙间孤独旅行、进化的使命。 故事中,主角们通过时间旅行积攒力量,最终打败了拉沃斯;但故事中一段蒙太奇式的支线表达,又不禁让人怀疑这整个旅程不过是星球濒死前的一场梦。 (CT原画设定:星球之梦) 拉沃斯,星球,盖亚;这不正像是KK在《失控》中形容的“技术元素”么? 如今的技术元素,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生命,寄生于人类社会,与人类互相依存。整个星球因技术元素的成长而快速被改造,资源在消耗,原始物种在消失,出现的是新的技术物种,尝试将整个星球覆盖。而人类社会毁于技术,早已不算什么惊人的预测。 而人类与技术结缘的开始,不正是从火开始? 阅读《失控》,的确是一次不寻常的心路历程。而此时重温CT,也是诸多感慨涌上心头。 向所有读过《失控》的朋友们推荐CT这款游戏,也推荐玩过CT的朋友们读一读《失控》这本书,相信必有收获。 lazycai 201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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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黑客与画家》有感:谈谈科学与互联网

晚上8点钟吃完饭,开始看《黑客与画家》。晚上10点半,读完。 好几年没有买过纸质书,总在电脑前网络上,倒是通读的速度见长。昨晚一时心血来潮从Amazon订了五本书,今天送到,一本《浪潮之巅》其实已经读过电子版,《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之前已经看过一大半,而《黑客与画家》,则是从快一年前书刚出版的时候就一直想看,然后一直只在读书频道看了几个样章,这次买回来一口气读完,感觉确实过瘾。 阮一峰译的很到位生动,这本与之前的《软件随想录》都是黑客领域的人文大作,这跟一峰本身的黑客气质是脱不开关系的。 聪明人天生被黑客的氛围和文化所吸引。Paul在书中几次提到科学顽童费曼,这个费曼对我而言也意义重大,可以说我当年本科选择念物理系有一大半是因为受了费曼的影响。2005年,我进入牛津大学开始学习物理,然而实际读下来,却发现并没有一开始想像的那么有意思。没有想象中那种对大自然本质的追寻与讨论,没有想象中那种哲学观点上的碰撞⋯⋯虽然学校里也有非常厉害的年轻教授令人仰慕,但总体来说,一点也不好玩,不刺激。这个领域似乎再没什么重大的问题需要解决,那些绝顶聪明的人们整日在无人关注的实验室里做着似乎没什么人关心的事情,世界没了他们似乎也照样运转。 之前就有一位前辈提醒过我,做研究,是要耐得住寂寞。当时我是不以为然,结果在现实面前,我没能沿着这条寂寞的道路走下去——甚至我根本连门槛都没碰到就离开了。 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时代没能站在物理实验室当中,倒也算不上多么遗憾的事情。 “写过博士论文的人都知道,确保自己正在开垦新领地的方法,就是去找那些没有人要的土地。” Paul的描述基本上是当前各个学术领域前沿的现状:为了在SCI或是别的什么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成千上万的博士生们翻阅无数文献,只为找到一点点他人没有做完整的一小块土地,再构建一些奇思妙想的前提,来完成一些“新”的发现。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让人沮丧,尤其是时间越久,你就越怀疑自己做的这些究竟有什么用。 幸运的是,我在进入大学的同一年开始正式接触了互联网。其实早在2000年的时候我就开始用Yahoo搜一些东西,查个电子邮件什么的;但是直到2005年我开始玩论坛之后,我才真正意识到这是个多么伟大的领域。 泡论坛,对于留学生而言,是打发寂寞时光的方法之一;不过更重要的是,互联网是思想碰撞的独立世界。 曾经不只一次的想象,如果春秋战国或者古希腊那些先哲们有互联网这样的利器,世界会变成如何。 论坛的特点,在于每个人都可以说话,人们因为共同的话题而聚集在一起,形成自己的圈子和社会准则,每个人因为其对社区话题的贡献而受到尊敬。 在那个时候,我写的东西开始有别人看了——不是同学、老师和父母,而是一些我所不认识的、因为喜欢我写的东西而来看的陌生人们。我在天幻学会了写HTML代码,学会制作游戏资料的专题,并发现真的有很多人来查阅这些专题资料。 这种满足感,之前的我从未曾体会过。 所以,这也是Paul所提到的问题:在以前的社会,年轻人们在10岁左右就进入社会当学徒,他们很早就能够找到自己在这个大社会当中的定位和价值;而在现代社会,由于工种细分,小孩子被认为是无法创造价值的(甚至聘用童工会变成某些社会所不容的违法行为),因此大人们将小孩子们送入名为“学校”的监狱进行培训,不让他们接触外面的世界。Paul对此表示深恶痛绝。估计Paul在学生时代就是他所描述的那种典型的书呆子,因找不到自己的价值而迷惘,更因受到其他学生的欺负而痛苦不堪。 但是对于黑客来说,有一件事情是绝对重要的,重要到可以为之放弃其他的事情,比如将自己打扮的很流行、能够跟旁人好好相处、获得关注等等。 Paul将其形容为“保持聪明”,不过个人更倾向于理解其为“保持独立的思考”。 人天生是孤独的,虽然很多时候我们因为害怕孤独而去随大流,但却因此失去了独立思考的精神。这对于黑客而言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如果找不到能够理解他们的人,他们宁愿在寂寞中寻找自我。 2006年的某一天,我读到一篇文章——一篇令很多人印象深刻的文章。如果说黑客精神可以用一篇文章来代表,我会毫不犹豫的推荐这一篇: 《提问的智慧》。 “首先你必须明白,黑客们只偏爱艰巨的任务,或者能激发他们思维的好问题。如若不然,我们还来干吗?如果你有值得我们反复咀嚼玩味的好问题,我们自会对你感激不尽。好问题是激励,是厚礼,可以提高我们的理解力,而且通常会暴露我们以前从没意识到或者思考过的问题。对黑客而言,“问得好!”是发自内心的大力称赞。” 黑客的世界崇尚智慧,正如同春秋战国和古希腊的先哲们一样。 不同的是,这些黑客不再是侃侃而谈的导师们,与普通人的世界隔绝。在互联网的世界,这些黑客真实的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电子商务。 智能手机。 移动网络。 各种好玩的游戏。 各种好玩的应用。 社交网络。 ⋯⋯ 这个时代是属于黑客们的,正如同上世纪的战争年代属于科学家们,15世纪的时代属于画家们一样。 对于追求智慧的人们,生活在这个时代是一种幸运。 感谢Paul Graham写出这些精彩的故事。感谢一峰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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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经理到底有啥用?

昨晚与 @张浩-joy 和 @nzinfo 吃饭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产品经理这个话题。@nzinfo 立刻表达了对“产品经理”这个物种的不置可否,主要观点有二。第一个观点: “产品经理,技术能力不如搞技术的,搞前端不如搞设计的,搞用户调研不如搞数据挖掘的,没有任何的不可替代性。” “可是问题在于,工程师的思维往往跟一般用户很不一样诶?”我立刻反问道,脑中浮现出KeePass、FileZilla等完全不像是给人用的软件们的界面。“很多工程师打造的产品是普通用户根本搞不懂的,这难道不是产品经理这一职位诞生的原因之一吗?” “你说到工程师,那我们不妨说说Google。” @nzinfo 开始举例。“Google搜索在中国失败了,你觉得这可能是工程师思维不懂用户的一个体现。中国用户用搜索引擎不输入关键词而是输入问句,所以最终百度知道成功了,Google败了。然而你要知道,Google搜索在全世界只有两个国家是失败的,那就是韩国跟中国;在全世界的其他国家都成功了。这究竟是工程师不懂用户,还是中国用户不同于全世界的用户呢?” “但是啊,后来不正是因为有人发现了中国用户搜索的这一习惯,才有了百度知道吗?” “那也用不到产品经理啊,只要看看用户都搜索些什么东西就知道了嘛!” Coder 讲话就是这么有逻辑性,一旦形成理论,总是能自圆其说。我仍然觉得这个例子有其局限性,不过一时也想不出有啥牛B闪闪的产品经理可以拿出来与Google工程师相提并论,所以只好闭嘴兼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状。这时 @nzinfo 又抛出了他对于产品经理的第二个观点: “如果真的要设一个“产品经理”的职位,那么唯一合适担任这个职位的就是这家企业的老大。” “嗯?……哦,哈哈……”脑中浮现出各种产品经理跪在美工和技术桌边的画面,我立刻觉得这第二点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然而,如果产品经理就是个废柴工种,那么设立了产品经理这一职位的公司们难道都是有钱没处烧的傻X吗?难道整个产业发展了这么长的时间,竟没有人发现产品经理是个吃白食的、毫无价值产出的工种? 大家都不是傻子,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现实世界中的产品经理,总体来说还是有价值产出的(多少不论)。 这价值在哪儿? 下午忽然想起一句话: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在现实中,同时精通技术、设计和用户行为分析的人才比藏羚羊还要稀少,然而对各方面都浅尝辄止的万精油还是能找到的; 在现实中,技术部和设计部都是通用的需求处理部门,一个技术/设计身上同时压着n个活儿是正常现象,不可能为某个产品花费特别的心思,因此对于任何一个产品,都需要有特定的负责人来协调资源; 在现实中,一个宅男程序员不可能知道一个潮女的需求是什么,而一个能力足够的潮女却有可能将潮女们的需求转变为各种可以理解的元素,让宅男程序员们去实现。 所以就是这样,这个世界不完美,所以需要产品经理;正如同程序猿们不完美,所以需要DBA一样。 那么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就是:在不完美世界下的产品经理+苦逼程序+苦逼设计的组合,有没有可能做出一款惊天动地的成功产品?或者退一步,一款不那么惊天动地却有固定用户群的、有价值的产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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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untu for Android:将手机变成PC盒子靠谱吗?

本文首发在 http://os.51cto.com/art/201202/319100.htm 刚刚在上个月,Canonical的掌门人Mark Shuttleworth表示将在以后的Ubuntu中引入HUD,试图引起桌面系统操作方式的另一次革命。HUD的核心在于通过语义分析进行指令联想,从而让用户快速进行想要的操作;而与HUD最为匹配的输入方式,莫过于语音输入。因此在Shuttleworth的当篇文章中,也提到Ubuntu的下一步是进军移动领域。 想不到这一步这么快就迈出来了。 今天Canonical再次发布声明:你的下一个桌面将是一部手机。Ubuntu for Android并非通过虚拟化的方式实现,而是从内核层面与Android 2.3进行了集成。列出的卖点包括: 可以跑桌面应用 充分利用双核的计算资源 企业级瘦客户端 基于Android,所以容易做集成开发 推广4G设备 与Android共享内核,可访问同样的数据 可使用Adobe、思杰、VMware等厂商提供的企业应用 Canonical在ARM Linux上的技术功底 Ubuntu for Android并不是一个手机的操作系统,而是一层跑应用的皮;从官网的描述看来,更类似360桌面或Q+这样的产品。 它到底有啥用呢? “Android为移动而设计,基于触屏操作的思路。桌面操作系统则基于鼠标操作。有人试过做一些基于Android的桌面系统,他们都失败了,因为Android仅仅为触控而设计。 完整的桌面解决方案需要一套桌面应用。目前,移动OS都没有引入什么桌面应用,而Ubuntu这个平台则提供了上千桌面应用,其中大部分都是free(免费+自由)的。 另一个解决方案是基于Web,不过目前的市场并不看好纯Web环境(编辑注:大家也猜得到这纯web环境是谁吧)。桌面环境是生产环境,这与多媒体消费环境或浏览环境是不同的。这就是Ubuntu for Android诞生的理由。” 上面说了这么多,简单一句话,就是要让Android能够跑Linux程序。 其实这个思路跟苹果的iOS+OS X合并,微软的Windows Phone+Windows合并,其目的是一样的。所谓大一统环境,就是让用户无论在任何终端上都可以使用同样的服务。乍看之下似乎是简单的移植能搞定的事,实际上却很难做到,正是因为触屏操作和键鼠操作的区别。 而解决思路就是:把移动设备当作一个PC盒子,再外接屏幕、键盘、鼠标。当然,麦克风、摄像头、音箱这些配件,默认都集成在手机里面了。 想想看,以后企业不再需要购置一堆PC,而只需要买显示屏+键盘鼠标,外加一堆放手机的托(即Dock)。员工可以用自己的手机进行办公,只要咔嗒一下把手机插到Dock上,立刻就是自己的专属工作环境。这就是天生的移动办公环境。 单就硬件实现思路而言,其实苹果早在做了: 就差了个外接显示屏。当然,iOS和OS X在系统上的合并尚未完成,Mac上的程序在iPhone上还跑不起来。合并当然是规划中的工作,其思路在新版的OS X Mountain Lion上已经可以看到。微软方面由于在移动终端起步较晚,目前还看不清状况,大家只能看看Windows 8来遐想一通。 移动终端的地盘尚未划定,时间是竞争的关键因素之一。桌面系统的战争形态在移动终端重现,作为目前尚无桌面搭档的Android而言,Ubuntu也许是个最好的选择。如果情况真如Canonical的宣传文字所述,Ubuntu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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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SOPA神马的,我们也许神马也做不了,但也许我们还是能做点神马?

忽然想写篇文章,但是又困的不行了。所以长话短说吧。 最近,米国的文件共享网站Megaupload中枪了,说是由于涉及盗版的关系,被FBI关站,创始人可能会被判罚长达50年的监禁。 然后,FileSonic也赶紧自我河蟹。 然后就有了下面这张图…… (credit) 人人都怀疑这事儿跟最近在米国闹得沸沸扬扬的SOPA法案有关。目前白宫尚未对法案正式表态,这是要杀鸡给猴儿看么? 然而这都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我们能做什么。 防火墙筑起之前,我们没能做些什么。 SOPA生效之前,我们再次发现我们能做的事情怎么如此有限。 然后,我看到了阮一峰对SOPA一事的文章。一连两篇。 第二篇说到点子上了。 理查德·斯托曼一直是对的。 这个偏执的人曾经说过一句话: “自由软件运动的发起正是为了让所有人享受到这种自由。目前为止,还不是所有人都享受到了这种自由,但像我们这样愿意做出一些牺牲的人们都能够得到这种自由。通常,我不喜欢用“获利”这个词来形容这一过程,因为这个词暗示了一种便利,仿佛人们无需牺牲就可以享用。这并非是对自由的正确诠释。” 还是那句话,Freedom is never free. 另一方面,如果某一种商业软件独大,那么最终受伤的终究是用户自己。 虽然开源软件往往似乎只有Geek才懂得怎样用,面对普通用户的易用性较差,但如果用户期待的不是一个全面被限制、被管控的未来,那么忍受一时的不便是所有人必须付出的代价。 无论是2010年的3Q大战也好,还是Facebook的隐私问题也好,还是新浪微博的霸王条款事件也好,无时无刻不是对这样一个未来的警告。 与其在互联网灾难到来之时彷徨无助,不如现在就行动。 支持开源,以及其他去中心化的技术与产品。 小小的开源软件也好,Linux也好,HTML 5这样开放的标准也好,TCP/IP这样开放的网络协议也好,P2P这样的分布式技术也好,Bitcoin这样超前的虚拟货币也好……只要你认可TA们的理念,就请尽量力所能及的帮助TA们吧! 如果你会开发,可以参与开发; 如果你会翻译或美工,可以参与非开发类建设; 如果你会写点东西,可以为TA们做一些宣传; 即使你只是一个普通的用户,也可以向你的朋友们推荐TA们。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何时开始行动,由你来决定。 我们的未来,要靠我们自己去争取。 ================= P.S. 介绍一个RMS大力推荐的去中心化开源社区系统:Diaspora。 Diaspora由一些大学生创建,其创建的使命是:通过开源、去中心化、尊重用户隐私,挑战Facebook。TA的创始人Ilya Zhitomirskiy是一位俄裔美国人,生于1989年,在计算机方面是一个不亚于Zuckerberg的天才。 可惜,Ilya在2011年11月与世长辞,年仅22岁。他的离去使得Diaspora的开发一时陷入停滞状态。 不过,Diaspora团队最近重整阵容,加入了一些新血。我有理由相信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年轻人,他们认同Diaspora的使命。 你是否认同Diaspora的使命?是否愿意帮助TA,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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