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0

使用Google Docs更新博客(测试)

之前粗略看到过译者团队更新译文的方式,才知道原来Google Docs也可以直接往博客上发布(之前blogger上的博客一直用的是邮件更新的方法)。昨日自己搭建了一个WordPress,结果发现其编辑器使用起来相当不方便。在@pestwave的推点醒之下,决定来研究一下。 这篇就当作测试帖了。 发布方式是在页面右上方的共享按钮,【以网页形式发布】: 进入发布页面,选择下面一项中的【设置博客站点】: 然后填写就是了。Blogger设置起来应该很方便: 用户名填写你的gmail账号(如test@gmail.com),密码是这个账号的gmail密码,博客标题就是你打开你的博客后显示在浏览器标签的那几个字。 另外,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服务器上的博客: 我用的是WordPress,直接填上自己WordPress安装的URL路径即可(比如http://yourblog.yousite.com/xmlrpc.php)。API有三个选项,选哪个都行,WordPress都支持根据这篇教程的介绍,只能选择MetaWeblog API,否则更新文章的标题是无法显示的。 默认状态下,WordPress的xml-rpc功能是关闭的,需要先在自己的WordPress后台打开。进入后台,直接找到Settings->Writing: 右边找到XML-RPC的选项,勾上就OK了: 别忘了最后点击保存设置。 这样就大功告成了!我来实验一下先。 ============== 另外,尚未发现这个方法如何同步更新数个博客,要多次发布的话,貌似还需要更改发布设置……还不是很完美的样子啊-3-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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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跟传统战斗

今天这日子,无论如何都应该留下点什么文字。最近的底线比较高,可能莫名其妙的就会触碰到不知哪条敏感的神经,不免令各个留下文字的人们有点蛋蛋的胆战心惊。不过张口说话、下笔写文章这种事情就跟吃饭一样。胆固醇过高?有致癌物质?不小心被噎死?可能吧,但你不能因为遇到这种事情就活活把自己饿死。诚然少吃大鱼大肉和海鲜这种食物是有益身体健康的,但如果连清蒸鸡蛋都不能吃,只让吃清水和大白米饭,这样的日子怎么能受得了啊。 所以,大家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一定要注意饮食均衡,不要暴饮暴食,也不要饿着自己啊。 Google 谷歌这个家伙,其实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它做了一个输入法,一个谷歌音乐,还有什么?记不得了。反正没什么亮点。但是Google这个家伙,可是相当的微妙。狡猾,眼光长远,心思隐藏的又深。昨天刚刚得知Google在05年便开始到处采购光纤,着手准备自己的宽带计划之时,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这野心不但是与时俱进的,还是与生俱来的啊。而与此同时,我又是Google产品的忠实用户,Gmail、Docs什么的,确实难以不令人赞叹。说起对互联网整个的理解,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比Google理解的更为深入、更为透彻。年前Jonathan君的那篇《开放的意义》,每每读起来都令我惊叹不已。 依附于互联网世界的Google对现实世界而言是第一个不容忽视的异类,而做为国家的权力拥有者,几乎没有哪个国家的政府对Google的好感会超越他们对Google的厌恶(大概除了美国之外)。这是博弈。Google是狡猾狡猾地,它无孔不入,不断的扩张自己的势力,成为了紧接着微软之后的又一个无冕之王。但是,Google的势力扩张所依赖的根本,却是每个国家的每个用户对Google产品的热爱。Google产品的质量,就连最憎恨Google的人们都无法否认。 此次Google高调表示退出中国的意愿,结果不紧不慢等了两个月,末了轻轻的一跃,跳到了香港,一副”普天之下,莫非我土”的架势。此手段之高明,恐怕只有春秋战国时期的那些纵横家才能与之比拟。又好像中世纪西方的那些封建主一样,在暴怒的国王面前大摇大摆的挥了一下帽子,又怡然自得的回自己的领地继续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企业,国家,用户。似乎全都和以前不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马 小时候政治没学好,考试才考60分,什么这理论那理论,几乎一点印象都没了。据说胡适、林语堂他们活跃的新文化运动时代,杜威和罗素的理论都相当火热,和我们耳濡目染的老马似乎研究的东西差不多,同属早期的现代社会科学。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在成长的过程中完全没接触过这些知识,导致现在成了一个没有文化的人。 不管怎样,在我开始仔细的思考互联网这个事物的时候,忽然想起老马的理论中提及过”生产力”这个词。虽然忘了老马原话说的啥了,不过细细一想,”生产力”这个东西,对于任何时代的社会倒的确都是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古时候,中国因天时地利而赖农业为生,草原居民凭借辽阔的草原而赖游牧为生,西方由于土地贫瘠而同时依赖畜牧业和农业为生,海边的城市由于交通方便而依赖造船业和商业为生,这才导致了不同社会的民风、习俗以及制度的不同。同时,这也导致了不同社会将以不同的方式和速度发展。 除了生产力之外,还有一种掠夺的力量。掠夺的力量从局部而言是增值(军工业等),但从整体看来是一种破坏力,以及打破原本稳定制度下的利益分配准则,将利益重新分配的力量。 然而,即使不考虑掠夺的力量,生产力的发展仍然不是一帆风顺的。这是因为,原来的生产方式已经确定了一种使当前的社会结构尽可能稳定的利益分配制度,而新的生产方式则会带来新的利益分配制度,原本把持大头利益的势力自然要想方设法的阻挠。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这上个世纪刚刚出现的开源运动,不知有多少硬件和软件厂商们对它恨之入骨呢。UNIX不就因为AT&T;的百般折腾而提前失去了市场竞争力么。 然而,我要再说一遍,这是一场博弈。如果你知道生产力的发展终究是无法低档的,那么,你是会选择无论用多么肮脏龌龊的手段也要把那些新生的生产力代表们一个一个都捏死,还是会选择自己也尽快转化为这新的生产力当中的一部分?没有人规定微软就只能做闭源软件,或者可口可乐只能做可乐,或者51CTO就不能做餐饮业。一切都是博弈,博弈的结果取决于每一方的选择。 国家也是一样的。当年日本的明治维新虽然在世界历史上几乎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它毕竟成为了国家能够自我调整利益分配制度、迎合生产力之发展的一个绝佳的成功典范。它证明了这是可以实现的。 只不过,对于以农业和土地为根基的中国而言,这样一个选择可能在各个文化当中是最困难的。当年的”不破不立”倒是把”祖宗家法”这个最大的障碍推倒了,但结果却是,我们不仅没找到新的生产力,反而连农业也丢掉了,彻底沦为了一个巨大的制造业廉价劳务市场。 地球 满目疮痍的”民族工业”正遇到了一个万年不遇的机会。互联网世界是奇幻的,虽然它的底层是高精尖的数据中心和网络技术,但是在上层,这是一个连接着整个地球的巨大服务。这个服务不会在乎你是一个人还是一条狗,只要你有非凡的创意和决断的执行能力,你就能成功,甚至还会获得巨大的成功。 这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哪怕是最小的一块碎屑都能喂饱一个公司的人。原本就扎根于服务业的小国家们自然早早的蜂拥而上,只因它们原本就没有别的产业来支持社会的运转,这选择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工业基础薄弱的国家而言,这是迅速追赶的最佳领域,因为这可能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一筐学富五车的老教授们就能够建立起来的一个最前沿的产业。印度在这个大潮中便已经扎下了脚跟,现在印度几乎成了IT外包的代名词。 互联网巨大的力量来自于其惊人的创新能力,其中的理由在《创新在别处》一文中可见一斑。因为最多的创新都是来自公司外部,那么超越所有国家、所有公司和个人的互联网拥有最大的创新能力则是水到渠成的。创新再加上低成本,成为了互联网上渐已成型的成功模式。一个有力的证据就是,当前最成功的那些互联网产品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大学校园。 然而现在,有一个国家的互联网是一个例外。这里有另外一些规则,使得不是创新的”抄袭”也能获得巨大的成功。这样的情况使这里的互联网产业永远无法迈向世界,而只能跟着别人的屁股后面走。而事实上,我最近总觉 得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好像我们的互联网产业快要被捏死了。 这也难怪,因为互联网这个生产力跟维持中国现状的制度起了冲突。互联网的力量越大,冲突正不断地加剧。而互联网力量的根源,创新能力,则又基于另一个条件:”自由”。 底线 其实,当前国际上所说的那些”普世价值”,也都是针对特定社会环境而言的。”自由”做为商业社会中的准则是有意义的,但对于农业社会而言没有太大意义。其实我对那些说法没什么大兴趣,因为我觉得很少有人真的能从几个名词或形容词里面明白什么内涵。Google的Don’t do evil其实也就马马虎虎,唯一值得赞赏的就是它是一句简单的大白话。 我们的老圣人说的那句话,我觉得还比较贴近”普世价值”这个意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从历史上可以看出来,这句话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被老圣人的徒子徒孙们执行过,但至少这句话提供了一些指引。在一个生产力、利益分配制度和掠夺力博弈的社会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以被当做一条底线。喂,那边的微软,说的就是你哪!当年Oracle在欧盟遭遇大难,连它的老对头IBM都出头为他说话了,就是你还妄自得意的亲吻欧盟的戒指,你就这么有自信以后自己不会再被欧盟宰上一笔吗? 其实”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也都是因时因地因事,建立在各方特定的一些共通点之上。比如Oracle、微软和IBM这件事,是因为它们都是在欧盟有巨大业务的IT界的巨头才碰撞在一起,而不是因为他们的老大都是老男人或者他们都有很多既漂亮又技术高超的美女程序员这种事。如果共通点纠结不清可是相当麻烦的,不仅事情说不明白,还会给人以逻辑混乱的白痴这种形象。 上面这句话不是特意想要指谁的。我只是忽然回想起了中学时的一些教科书里的内容而已……真的。 前方 中国的互联网的发展之路还要经历多少曲折?生产力是否仍将继续不断的发展?随着制度的变革,社会会发生怎样的变化?甚至于,政府,甚至国家这一存在以后可能会退出历史舞台么? 互联网教会了我开放,因此我相信一切皆有可能。我不知道人们如此狂热的追求生产力到底是为了什么。社会的进步并没有带来更多幸福感和健康的生活。可是,在巨大的压力和高速的运转之下,却有如此多的人乐此不疲。看着Google那些年轻人,他们对技术和金钱的追求,并不是只为了把它们吃喝掉或变成车和房子,而是为了更大的刺激和挑战。 世界真的可以由这样一小部分人推动着前进。想及这点,就觉得我们今天所纠结的事情是如此渺小。就让今天的故事记在历史的一个小角,随风飘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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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随想录》读后感

今天终于拜读完了《软件随想录》(其实直译就是Joel谈软件)。关注这本书其实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关注这本书的译者,阮一峰的网络日志。虽然师太那边在这本书出版之后的第二天就弄到公司里了一本,不过不知为啥一直没看到,直到上周做操的时候才忽然发现。本来这种篇幅的书照我的习惯是一天搞定的,不过因为是在公司的琐碎时间读的,所以拖了一周。 然后就是,按照师太的惯例,应该要上交一篇读后感。虽然师太此次没有明说,不过最近感觉无论是玩游戏也好还是读书也好,大功告成之后如果不留点文字纪念纪念,那么多半过几年都会把这段记忆忘光光的。那岂不是跟没读过/没玩过没两样?所以还是自觉点,记录一下吧。 ==================== 根据阮一峰的介绍,Joel这个人可以说是编程界的博客第一人,或者至少说,Joel的博客在美国的程序员圈里非常有名。而阮一峰接手《Joel on Software》一书的翻译活儿,似乎只是因为他之前被Joel在耶鲁大学的一次演讲感动并翻译了那篇演讲稿!但是后来阮一峰发现这本书的翻译使他落入了极为痛苦的11个月(08年10月到09年9月……11个月,没错吧?)。当然,我相信阮一峰从来没有为决定翻译此书而后悔过,而现在自然更加不会后悔——毕竟他的希望是:”希望我的翻译10年后还有人读。” 对于这一点,他觉得没问题,我也觉得没问题。 言归正传,讲讲这本书。《软件随想录》是本好书。书的部分章节其实我之前已经在一峰的博客上拜读过,不过现在读完了整本书之后反而发现,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似乎并不是那些我已经读过两遍的章节。 关闭掉一峰的网志文章列表,小小回想一下…… 我记得Joel给他的员工们买一种很好的椅子,牌子忘了——但是这种椅子经常被经济观察员们视作奢侈和浪费的象征。 我记得Joel讲述自己是如何因为一个定制T恤衫厂家的及时、优质的客服而感动不已,从而信心满满的说,自己提供的服务和那家T恤衫厂商一样好。 我记得Joel说到自己认为从招聘市场上找到优秀程序员基本是没可能的,那些好的程序员早在高中就写出过一堆程序,在大学就被各个公司挖走了。 我记得Joel说到维护内部系统的程序员们是多么的苦闷,以及有机会真正进行软件产品开发的程序员们是多么的幸福。而Joel坚定不移的相信,一个制造软件产品的公司需要的只有最顶尖的程序员。 我记得Joel好像我高中时的经济老师那样介绍微观经济学如何为软件寻找最正确的价格定位,只不过结论完全相反——该章节的最后并没有证明微观经济学是多么的有用和准确,而只是证明了一切经济模型和预测都好像跳大神那样不可靠。 如此这般。 我不知道Joel的经济学成绩怎么样,但是毫无疑问,Joel是一个对Opportunity Cost(中文貌似是机会成本,不过在我的理解中Opportunity Cost代表的是另外的选择)有着深刻理解的程序员。就好比说,为什么像是Joel的Fog Creek这样的小公司要为为数不多的员工配备那种好几百美元的、用四五十美元就随处能够买到替代品的高级椅子呢?如果你不理解Joel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便可以看到Joel不紧不慢的信手比较,为什么坐着舒服而且七八年也不会坏的椅子要比坐着不舒服而且一年就坏掉的椅子们值。更何况,因为Joel坚信自己需要的是最顶尖的程序员,而最顶尖的程序员会因为舒服的椅子这种因素而倾心,因此Joel对于自己购买了好几百美元的椅子非常陶醉,并认为那些经济观察员们都在放屁(好吧,译文中似乎没有写得这样偏激,不过根据一峰的描述,我感觉Joel或多或少的确这样表示过)。 全书都散发着这样的气味。也许并非所有人都赞同Joel的观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Joel已经考虑的很周全,Joel是在充分计算好了Opportunity Cost之后才决定买那些几百美元的椅子,而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弄一些漂亮摆设,就好像一个面包厂的新学徒想要把面包厂的烤箱都清理一遍那样(面包厂的事情在这本书的另一个章节中)。 而就在刚才,从一峰更新的一篇博文中得知Joel决定要停止”Joel谈软件”这个网志的更新了。而在Joel的这”最后一篇网志”(姑且这样假设吧)中,还是用一如既往的方式,解释了决定停止网志更新的理由。10年,千篇不一律,这样一个网志作者的告别的确令人遗憾。但我更愿意相信的是,写作的停止只是因为之前积攒的都已经差不多发了。在经过另一段时间的积累之后,我相信这位作者会带着新的思考打破沉默的(况且Joel现在还没有沉默,不是么?)。 总之,推荐所有人阅读《软件随想录》这本书——无论你是不是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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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路和公园到欧盟的钱袋子

忽然想起以前的政治课还是社会科学课程,比较由中央调控的市场经济和自由市场经济各有什么利弊。大意就是说,自由经济的本质是逐利的,因此像是公路、公园、经济适用房这些产品在自由市场经济中会没有人去做。 这个理念现在似乎被颠覆了,尤其因为互联网和Google的到来而爆发。在Google之前,没有人想到过原来搜索和电子邮箱也是可以赚到这么多钱的——而这些服务完全免费,就好像公路和公园一样。 以前我们都认同了公路和公园在自由市场经济下无法存活的理论,不知是因为我们很傻很天真,还是因为时势造就。在听多了“牛奶倒入大海”一类的故事之后,我们难免会缺乏一些判断能力。 但是现在我们发现,公路和公园未必不能赚钱,甚至还能赚很多钱;经济适用房也并非没有自由经济的参与者来建造,事实上国内不多的经济适用房似乎大部分都是来自市场的吧。聪明的市场参与者会发现真金白银并不是唯一的财富,信息、信用、好名声、知名度等等,都已经成为了自由市场经济运作的规则判定因素。 在自由市场经济最为繁荣的美国,那个本来就不强的“中央的调控力量”正变得越来越弱,web 2.0正把更多的主导权推向自由的社会。另一方面,欧盟却成了一个把反垄断当做钱袋子的代名词。 是的,反垄断。在我以前的一篇文章中曾经提到过对Google垄断的担忧,不过我认为这种潜在的危机不可能靠国家的政府力量来抗衡,而只能由互联网的社会力量来牵制。另一方面,鉴于互联网的规则建立在开放之上(Google也十分深刻的理解这一规则),而无论是现实社会还是互联网都在往开放的方向前进,垄断的行为事实上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具有危害性。过去的“锁入”式经济模式当中,一旦一家独大占据一块市场,那么产品价格什么的都是他说了算,而且由于“锁入”的存在,用户想逃也没出逃,因此危害极大,才产生了反垄断的相关条例。然而在开放的环境下,情况则完全不同。就比如说GPL,因为GPL的存在,就算Oracle收了Sun想顺手干掉以前一直看不顺眼的MySQL,也是不可能实现,因为MySQL的核心早已在MariaDB等兄弟姐妹那里传承了下去。所以说由于MySQL而造成欧盟对Oracle的反垄断调查,其实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不着边的事情。 现在欧盟又要对Google放出其“反垄断”的必杀技了,不知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几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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